Christian甘辞

本命cp:忘羡‖信白。QQ:429373066

你们能不能离我远点

欢脱吐槽君体
白哥终于又有新皮肤啦
请提前避雷:内含双兰云亮药鱼

峡谷吐槽君你好,我是韩信,不是原信不是龙信不是街霸信不是特使信而是KPL 独!家!限!定!逐梦之影信。
听听这个高端大气上档次低调奢华有内涵的代号,在我所认知的女性范围内无不折服在我英俊帅气的外表6到飞起的走位之下。
你说花木兰?对不起他不属于这个范围。
是的今天我就要实名吐槽峡谷里的初恋狗热恋狗老夫老妻狗简称情侣狗们,菜b们别想团我了老子可是全峡谷跑得最快的男人。这个时候请诸葛亮晶晶先闭嘴另外我不想看你展示你的铝钛合金闪瞎眼位移谢谢。
首先点名批评除了我之外的其他四个信,和你们同体简直拉低了我的档次!原信你的国士无双呢?你不是到达胜利之前无法回头吗?不打团蹲草是几个意思?刘邦在那抗伤害是让你和张良赶快打而不是给你拖延时间蹲对面李白好吗?别解释了你他吗就是看他耍四下再给你跳段舞。
强烈要求天美删掉龙信多余的台词,比如这句:“我的就是我的,你的也是我的,记住了,狐狸。”
哦特么fuck,肉麻得简直窒息。
我知道你和狐白关系很好并且有一堆族人斗争纠缠不清爱恨难分虐恋情深血泪史,但你知不知道当你说出这句话时我下意识以为你要说。
小狐狸,你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

搞屁啊!你是个刺客!走个鬼的玛丽苏霸道总裁路线!

我原本以为这些我还能承受,直到那天蓝天白云晴空万里漂亮的妲己小妹妹一蹦一跳来找我,荡漾的心情在她开口之后瞬间崩溃。

“逐梦逐梦你知道嘛,狐白哥哥和龙信哥哥在离得很近的情况下一起死会有微弱的特殊音效哦!”

够了!停下!我特么不想知道!
还真是爱就像蓝天白云晴空万里忽然暴风雨。
这已经不是暴风雨了。这是跑到山顶遭雷劈。
虎信凤白特使范海辛我不想再做详细吐槽只有两个字可以总结我的心情。

口区。

其实我原本也是传播正能量对爱情有向往的好少年,像小乔扇风周瑜点火,大乔造河流孙策开游艇,刘备正面拎喷孙尚香背后抗炮,兰陵王隐身不小心打到了花木兰,被逮住一顿家暴,这些都是我所向…不好意思说错了,兰陵王那对我并不向往。

至尊宝曾经跟我说,总有一天他的意中人会披着紫霞霓裳踏着指引前路的圣月光来嫁给他,说这话时丝毫不加掩饰的渴(hua)慕(chi)目光放在紫霞仙子露娜身上。

结果露娜没来,他哥来了。

对于铠的妹控程度我不予置评详情请参照至尊宝被打之后整整两个星期没来峡谷。

我对爱情这种虚无的东西做了彻底的告别,于是当小元芳作为峡谷记者带着“如果非要你选一个和你共度余生,你会选峡谷里的谁”这种充满智障气息的问题来问我时,我哑口无言。
原信没有被采访到,因为李白在追杀他,据说是一个红buff引发的血案。
赵云把蓝打到残血诸葛亮晶晶一个普攻顺路带走,这种发生在我身上一定会开口骂人的事他竟然还能笑着活下去。
庄周骑鲲跑得太快扁鹊欲哭无泪追了大半个峡谷也没跟上肥鱼的步伐。

憋了很久,我说。
老子选择跟野过。

我本来以为我将独自潇洒放浪不羁的一生在沉稳之力孙尚香来找我那一刻出现了破裂。

“逐梦,介绍一下,这是我学长,敏锐白!”

“初来乍到,请多指教。”

他朝我伸出了手,声音轻淡好听。

在确定我的确是直男的前提下我揉了揉眼睛。
卧槽,这人…竟然有点好看?


吐槽君回复:
逐梦你好我是峡谷吐槽君,首先对你以往经常被秀恩爱的不幸遭遇深表同情,但在我看来。
你他吗就是找到了心动选手故意来我这秀一波而已。

来世殊途【上】

曦瑶
高亮: ◇结局HE ◇ooc遍地◇私设瑶妹重生◇副cp忘羡追凌
修改了一下前文不太对的地方,添了点细节,更新了一章。

“思遥是何意?”

人是蓝曦臣在山下捡到的。

赴清谈会的途中,不经意间瞥见一抹与周围山清水秀之景格格不入的灰色身影。

待走近,才看清是个约摸十七八岁的少年,双眸紧闭,嘴唇毫无血色,额头上还有未完全凝固的大块血痂,不知是摔着的还是被打的,在盘踞庞大的树根交错处缩成一团。

蓝曦臣伸手探了探他气息。还好,虽然微弱,但也不是无可救。

擦拭掉他头上的血斑,缓缓渡去灵力,几番整顿后再探呼吸,已是平稳了许多。蓝曦臣本对他会立刻转醒没抱任何希望,做到这种程度,保他条命在尚可了。

他正欲起身,却从少年口中听到微弱模糊的声音:“…水…”

蓝曦臣顿了顿。

壶中清水送入少年口中,像是被清冽冰凉刺激到一般,他睫毛颤了颤,茫茫然微睁双眼,手指轻动,下一秒强行支撑起身体环顾四周,似搞不清楚状况。

却在看到蓝曦臣的那一瞬间,徒然睁大眼睛。

他的神情发生了许多变化。
由迷茫到不可置信再到惊愕。再到此刻的慌张不已,喉咙上下蠕动了一轮,蹬着有些打滑的土壤开始拼命往后缩。

“醒了?”
蓝曦臣安抚地拍拍他后背,权当他是误认为自己会对他不利才会露出那副神情,仍温声问道,“你叫什么?”

听到这句话,少年身形一僵,慌乱紧张的动作陡然停止,低头伸手看了看,抬头望向蓝曦臣的眸子里满是惊疑不定。

不知是不是那一身破布烂麻衬托出的错觉,蓝曦臣觉得那双眸子格外澄净好看,格外…似曾相识。

“…咳!咳咳…”少年似乎想要开口说话,却被沙尘呛住,狠烈地咳嗽了几声,咳出点点血腥。

他挡开蓝曦臣欲伸出的手,抱住头,眉头紧蹙,仿佛脑子要炸开一样,头痛欲裂。

…失忆了?

蓝曦臣不禁问道:“可知家在何处?”
半晌,少年轻轻摇头,眸中闪过一分痛色。

“可是什么也不记得了?”

良久,点头。

“此地是姑苏,若你实在无处可去,可愿随我一同回去?”
未经斟酌,像是冥冥中一种指引,蓝曦臣说出了这句话。

那少年闻言猛然抬头,目光怔怔。

似犹豫了会儿,他轻轻点头。

云深拘礼皆君子。

任何一个仙门氏族的礼数都不会差到哪里去,而姑苏蓝氏之所以礼名天下,关键却在于一个“拘”字,家规门门都有,云深不知处偏有四千条,别门或许得过且过也就罢了,云深不知处内却一条也容不得犯。

自然,也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带进来。

所以当蓝曦臣带着这少年踏入幽静僻远的云深不知处时,旁人脸上的诧异可想而知。

身为一宗之主,却力排众议带这个来历不明的人住下,亲近弟子知晓泽芜君生性良善于心不忍,外行门生如何传谣却不得而知。这事气得蓝启仁朝他直瞪眼,山羊胡子翘得老高。

等蓝曦臣揉着生疼的眉心从叔父繁琐的训话中脱离出来,这少年已经清洗干净,换上了蓝家的云纹白衣,落落站在他面前。

蓝曦臣淡笑道:“你…”

方才想起,他没有名字。

这少年也不像路上来时那般怯生。
衣服是临时找的一套,瘦弱的身躯根本不足以撑起宽大的衣物,许是太阳升高了些,照在他身上像是镀上了一层金色,沾染了些世俗风尘的倦怠。

尤是他眸底似有星光跌落般的点点闪烁,扑面而来的莫名熟悉感,竟让蓝曦臣失神了片刻。

等少年有些诧异地动了动眉尖,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取字思遥,如何?”

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少年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复杂意味,轻轻垂下眼帘。

蓝曦臣又道:“你若是不喜…”

“不,很喜欢,”少年轻声道,“只是…为何,是思遥?”

蓝曦臣微怔,手指不易察觉地蜷曲了几分。

这是这个少年随他一路到这里,所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蓝曦臣笑了笑,温声道:“遥即远处,你既想不起过去,便取为‘思遥’,望你日后…能想起来罢。”

静默良久。

少年扬起脸,浅浅弯起唇角:“嗯。”

“思遥!你剑应该这样拿…”

蓝景仪收回剑柄,在蓝思遥摆好的姿势前来回踱步,严肃认真地扳正了他的手腕,又上下大量了一番,才颇为满意道:“这才对!”

蓝思遥笑了笑,道:“多谢景仪…师兄了。”

“噗嗤,”旁边抱剑而立的蓝思追不由得笑出声来,对蓝景仪道,“你可别带坏旁人了。”
继而望向蓝思遥,温和道:“每个人的习惯都不同,剑术自然不可能千篇一律,基本功法不变,其余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就是了。”

蓝思遥点点头,神情颇为赞同。

蓝景仪见他们这般唱和,语气略微幽怨:“思追你瞎说!……”

三人谈笑着,丝毫未发觉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的人。

蓝曦臣微微侧目,问身旁的人道:“你觉得如何?”

那人与蓝曦臣有张别无二致的脸,只蓝曦臣的眸子是温润平和的深色,而那人瞳色极浅,淡如琉璃。不用说,正是姑苏双璧的另一璧,蓝忘机。

蓝忘机看着那个面生的少年的一举一动,沉默了会儿,道:“可以。”

若蓝忘机说可以,那就是可以,没有贬低,也没有高看。

蓝曦臣不由得又凝息去观察蓝思遥的动作。

最初他探蓝思遥气息时,并没有发现灵力波动,显然不是修道之人。

可近些日发现,蓝思遥对于此类诸事一点即通,做起什么都极为从容,可以称得上是如鱼得水,不像是初通门道的样子,所以颇感奇怪。

今日既然得到蓝忘机的肯定,那大抵真的是在此方面极有天赋罢。

蓝曦臣叹了口气。
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那不如就由…”
他正想对蓝忘机说不如就由你看着教导他们,又忽然想起蓝忘机身边还有个更闹腾更需要教导的人物,话已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淡笑道,“就由着他们去罢。”


青山明媚,碧空深幽。

这边,遥追仪三人习剑累了,寻到凉亭坐下。

“哎思遥,家训你可瞧过了?”蓝景仪刚坐下,就忽然想到了这一茬,出声问道。

“家训?”蓝思遥闻言抬头,“不曾瞧过。”

“哎!还好我今天提起来了!”蓝景仪一拍腿,“不然你万一犯了什么忌,可就麻烦了!”

“有什么忌?”蓝思遥问道。

“忌可多了,有成文的规矩,有不成文的规矩,成文的你回去慢慢看,我只跟你讲不成文的,”
蓝景仪道,“首先,如果你看到一个穿黑衣服没事跑去喂兔子一副吊儿郎当样的人,如果当时还有旁人在场,就千万不要和他讲话,不然会被先生罚抄书的!”

“……思遥明白。”

“其次,…诶?”蓝景仪奇怪道,“你不要问我原因吗?”

“啊?”蓝思遥微微一滞,随即低声笑道,“师兄刚才不是说了么…会被先生罚抄书的…”

蓝景仪粗略想了想,好像也没什么不对,就接着说了:“其次,不要在泽芜君面前提敛芳尊,虽然你不大可能会提吧,以前你还没修道,不一定知道敛芳尊是…”

“啪!”

蓝思遥的佩剑直直掉在了地上。

“……”
“……”
“……”
“景仪你小点声,”一直安静旁听的蓝思追出声提醒,继而问蓝思遥道,“你没事吧?”

“没事,”不知是不是刚才凉风吹过的原因,蓝思遥脸色有些发白,弯腰捡起佩剑,勉强勾了勾唇角,“许是听师兄讲得太入神了。”

蓝景仪也察觉出他情绪不对,回想了下自己刚才说的话,慌忙道:“我不是嘲笑你啊!入道晚没关系,反正你这么聪明…”

蓝思遥淡淡垂下眼帘:“嗯。”

“不过景仪师兄,”

蓝景仪还在为刚才的事感到尴尬,听到这一声,自然忙不迭回应道:“哎,怎么了?”

蓝思遥手指摩挲着石桌上的茶杯,似不经意问道:“为何不能提那敛芳尊?”

“…诶这个,”蓝景仪挠挠头,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也不是不能提…就是…”

“就是最好不要提,”蓝思追温声道,“泽芜君他们的事自然不是我们妄议的。”

“原来是这样。”
这声音未能听出什么情绪,他眼神变得有些黯淡,像是因为眼底倒映着素灰石桌暗影,掩去了原本的光亮。

半晌,他放下茶杯,抬头笑道:“我们继续练剑吧。”

时光飞逝。
春去秋来,转眼又是几载。

蓝思遥的天赋逐渐显露出来。
不仅是在修炼上。
他处事从容而果断,对人更是以礼相待,之前因为他是蓝曦臣不知发什么疯带回的不明人士而素来不给他好脸色看的蓝启仁,都有几次摸着那把山羊胡子,对他颇为赞赏。
谁也未料想那时初到这里还一语不发的少年,如今已隐隐有独占鳌头之势,最近几次都夜猎行动更是以他和蓝思追等人为领头。

“此行仍和上次一般分成四人一组。”

蓝思追敲了敲木桌上写有此次夜猎地点情况的纸张,抬首对众人道。

“不妥,”蓝思遥出声道,“师兄,沧州此地凶煞恶灵汇集,恐生变故。”

蓝思追自是从未小觑过自己这位师弟,细细探究后当即问道:“你觉得如何?”

蓝思遥沉吟片刻,道:“提早出发,邪灵尚未群聚作祟,修行弱者不可结对,由修行较高者带领。”

蓝曦臣穿过枝叶交叠疏影覆盖的走廊,朝兰室走去。回想起刚才听到的一番谈论,眸色愈发暗沉。

“那个蓝思遥,到底什么来头啊?”

两名门生出了兰室,绕着幽折曲径一道回住处去。见四下已无人,其中一个门生悄声问道。

“不知道,”另一个门生摇摇头,“只听说是泽芜君带来的人。”

“忒奇怪了,”他唏嘘道,“如此天赋,竟是捡来的?他初来时,与我们一同修习,我用上半月才完成的课业,他不过寥寥几日?过目不忘不过如此罢。”

“哎,人家跟思追师兄景仪师兄他们向来交好,提前做了功课也不…泽芜君!”

那门生说的正兴起,一抬头就撞上了蓝曦臣。

为事从容,姑且解释为生性如此。

身手敏捷,他本便是极有天赋。

可过目不忘,过目不忘…

无论怎么解释,把这些放在一个初通门道者身上,都未免也太过牵强。

蓝曦臣回过神,才发觉自己到底在怀疑什么。

仿佛本就是心中一个禁锢已久的想法,因为枷锁的松动而瞬间冲破牢笼。迫于去求证,蓝曦臣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也算是凑巧,蓝曦臣走到时,蓝思遥正从兰室出来。

“…”似乎是有些诧异蓝曦臣此刻过来,蓝思遥下意识微微启唇,似乎有什么话跃跃而出,但终究被他妥善掩盖。他顿了顿,颔首笑道:“泽芜君。”

即使容貌有异,一个人的习惯,动作,也不可能轻易改变。

魏婴就是个例子。

蓝曦臣不知道这会不会同样适用于心思缜密做事滴水不漏的金光瑶,但眼前这少年弯起的眼眸,的确像极了他。

“你…”蓝曦臣不禁上前一步。

“怎么了泽芜君?”蓝思遥依旧笑吟吟,却不动声色往后退了一步。

蓝曦臣神色黯了黯,看着他,缓步上前。

尽管蓝思遥再怎么退,少年步伐终及不上对方。

几乎是被逼到了角落,蓝思遥有些慌忙道:“泽芜君,思遥偏巧有些事情要去找泽芜君……”

蓝曦臣顿了顿:“何事?”

蓝思遥趁着这片刻的停顿连忙闪开,凝了凝神,道:“我想起来了我之前…”

“宗主。”

一个陌生的声音打断了这对话。

蓝思遥朝声音的源头望去,那门生正向蓝曦臣拱手行礼:“先生有要事相商。”

这人来得真是及时,蓝思遥松了口气。

可没想到,蓝曦臣连半分目光都没有分给那人,仍紧盯着蓝思遥,一字一句道:“不急,你先下去。”

那门生倏地怔住。

泽芜君莫不是被夺舍了?

他可是从未怠慢过先生。

也从未如此面色清冷地看着别人。

蓝思遥心里默默擦了把汗,这怕是蓝曦臣这一生说的最不雅正的话之一了。

他定了定神,笑道:“能让泽芜君挂念,实乃思遥的幸事呢……”
见那人已面色不虞,他继而忙道:“思遥…近日回想起了自己的身世。”

蓝曦臣怔了怔,只听他道:“我本是…清河人氏,自幼母亲便将我送去读书习字,思遥虽天生愚笨,但也知钝学累功,无奈家父常年混迹于赌坊,家境日日败落,母亲病逝后,父亲竟要将我送去勾栏之地,做…”

蓝思遥咬了咬下唇,脸色发白,像是极不愿启齿那几个字眼。
过了一会儿,才缓缓道:“我慌乱逃出来时,不慎摔落了悬崖,然后……然后便遇到了泽芜君。”

蓝曦臣哑然,一时竟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如果是金光瑶,随口编造一个身世对他来说轻而易举,可金光瑶生平最怵聂明玦,又怎会说自己是清河人氏?

……真的是自己多心了?

“…宗主,先生有要事…”那门生丝毫不抱希望的叫了声。

蓝思遥眼瞧着蓝曦臣的沉默,忽然“扑通”一声跪到地上。
蓝曦臣怔住:“你这是做什么?”
“是泽芜君救了思遥一命,思遥虽出身贫苦,也知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说着,他朝蓝曦臣叩了一首,“求泽芜君不要赶走思遥,思遥愿……”
他的声音里满是凄楚,说到最后已有几分哽咽,怎么也不像是装出来的。
暂时打消了疑虑后,蓝曦臣上前扶他,温声道:“你资质极好,日后必更出色,这几日夜猎辛苦你了,快回去好好休息罢。”

蓝思遥袖中紧握的拳头慢慢舒展开来,冷汗沁湿了掌心。

蓝曦臣转身随门生走远,并未察觉到身后那人意味深长的微笑。

不过很快,蓝思遥似想起了什么,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做事滴水不漏?
他望着掌心因指甲剜进去而留下的一排浅印,眉头微皱。

怕是已经错漏百出了。

他唇角勾起一抹涩笑。
习惯这种东西,真的很难改掉啊…

沧州此地邪祟横行,本就是尸骨乱葬的蛮荒之地,黄沙漫天,暮色浓重而苍凉,说不定一铲子下去就能挖出森森白骨。
且驻守沧州的修仙氏族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宗族,宗主都胆小怕事修为不高,故妖祸横生,凶煞没有更恶只有最恶。尽管这对一些大宗族来说是个夜猎的好地方,但并不是谁都愿来冒这个险。

“既然叔父的意思是要你同去,此行还是多加小心。”

两人刚从蓝启仁那处回来,虽并不觉得有什么毒恶的凶煞能困住蓝忘机,蓝曦臣想了想,还是对身旁的人叮嘱道。

“兄长放心。”蓝忘机淡淡应了声。

“可要带上他?”蓝曦臣淡笑道。

“…嗯。”

即使是不带,心思精巧如魏无羡,自己也会不知道用什么法子偷偷跑出来,即使是不跑,在云深不知处也不会闲着,怕是等自己回来,他已经连人带驴被丢出云深不知处了。

还是放在身边安心些。

“忘机。”蓝曦臣沉思再三,还是开口道。
蓝忘机回过头。

“此行沧州,我有一事相托。”

翌日。

蓝思遥等人知道这次蓝忘机和魏无羡会一同前往,不由得愈发重视起来。
早早就用过早饭,备好行囊,在静室外庭等候。

然而千算万算,他们还是算漏了一步,那就是定错了时间。

定的是辰时三刻出发。

辰时三刻是什么时候呢。
是夷陵老祖宁愿再死一次也不愿意起床的时候。

蓝忘机已醒来一个多时辰,有条不紊整理好衣着后,再回头看床榻上的人,仍是睡的香甜。白皙修长的手臂垂下榻沿,一头墨发随意散乱,闭垂的睫羽遮住平日勾人的眼眸,睡颜看来纯净如孩童。
若说唯一的败笔,那大概是他翻腾的太厉害,简直像土匪一样毫不讲理的自己占据了整张床。
蓝忘机不自知地软了眉眼,走至床沿伸手轻轻推了推他。

“魏婴。”

大抵是动作真的很轻,魏无羡没有感觉到,亦或是感觉到了,却懒得睁开眼,我是谁我在哪要睡觉的安恬里。

蓝忘机端坐了会儿,又伸手推了推他。
“魏婴。”

魏无羡眼角微动,迷迷茫茫的说了句什么,伸手胡乱摸索刚才推自己的手,放在脸上手心手背都蹭了几下,含糊不清道:“一小会儿哦,就一小会儿…嗯。”

然后接着睡。

一小会儿之后,蓝忘机又伸手推了推他。

大概是真的被推的不耐烦了,魏无羡稍稍蹙眉,伸手勾住蓝忘机脖子往下拉,贴上唇瓣乱啄了几下轻哼道:“求求你咯,再睡一小小会儿…嗯。”

此刻就算是仙子来了,不到他想醒的时候,他也只会爬到蓝湛身上继续睡。

蓝思遥三人在冷风中呆立片刻,默然无语。

蓝景仪出声打破这诡异的沉默:“要不然…我们去敲敲门?”

“…景仪师兄,”蓝思遥柔声道,“你这个想法真的很好,但,思遥不能赞同。”

“…景仪,”蓝思追也是忍俊不禁,“你这个想法很好…不如…你去试试?”

“那你们倒是说说怎么办啊。”蓝景仪埋怨道。

“离和金…公子约定的时间还有多久?”蓝思遥问道。

“半个时辰罢。”蓝思追道。

“事不宜迟了,我们还是先行一步,含光君他们自会跟上。”蓝思遥道。

蓝思追沉吟片刻,道:“也好,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果然到了巳时的尾巴,魏无羡直挺挺坐起来,梦游般的下了床。

先摸到蓝忘机揉了两把,满意的去洗了洗脸,瞬间清醒,随手掂了个苹果,笑眯眯盯着蓝忘机侧颜,咔嚓一声咬的清脆。

似是想到了什么,他忽然停住,苹果仁儿差点没卡在喉咙里。

“咳咳…蓝湛!”魏无羡叫道,“今天不是和他们一起夜猎吗!怎么还不走?”

蓝忘机骨节分明的手指翻过一张书页,听到这话,抬头淡淡望了他一眼。意思显然是,这话难道不该问你吗。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含光君,”魏无羡一本正经道,“就算我睡的再怎么熟,你也应该用一些方法把我拉起来。”

“…如何?”蓝忘机移开在书卷上的目光,问他道。

魏无羡眼角微微上挑,似千年狐狸那般狡黠,不怀好意蹭到蓝忘机身边道:“你既然都请教我了,我就稍微教你一下,下次我若再不醒,你就拿抹额把我捆上,捆紧点,我这人最怕疼了!你一捆我肯定能疼醒,我要是挣扎,你就压住我,我要是奋力呼救,你就…”

见他越说越离谱,蓝忘机嘴角不禁抽了抽:“…别说了。”

魏无羡大乐。

这天下还有比撩蓝忘机更好玩的事吗!
没有!

“好好好,不说,我们都这样了你还脸皮薄,”魏无羡笑道,“不过这法子我肯定能醒,但估计到中午也出不去了。”

说着,他又往蓝忘机身上蹭了蹭,一脸悠哉惬意。

蓝忘机扶着他腰间,防着他别掉下去,微凉单薄的指尖隔着层布料有意无意地摩挲,清晰无比传递了只有两个人能感受到的炽热。

沉默了半晌,他还是抽回手道:“可以走了。”
想了想,又补充了句:“先到沧州。”

四人穿行于一片树林。

凉风盘旋于苍穹之上被云层遮拦,使这片树林阴翳显得有些不合沧州时宜的天朗气清。

蓝思遥正眺望着远处的情况,忽然听到身后沙沙作响,像有什么庞然大物穿林拂叶。他转过身去寻那声音的源头,果不其然,一团黑影迅速闪现又蹿到另一处消失不见。
蓝思追食指抵于唇间,示意他做好准备,按住剑柄蓄势待发。

倏忽一支利箭划破长空,猎猎生风,精准无比在那黑影又一次移动时稳稳射中。

“好极。”

蓝思遥收剑回鞘,走到身着雪浪滚边金丝袍的少年身边夸赞道。
金凌收回弓,挑了挑眉,傲然之气丝毫不加掩饰凌于眉梢。

正欲走过来的蓝思追看到这一幕,瞬间有些恍神。

蓝思遥太过在乎金凌的一举一动。

不仅他看在眼里,这几番夜猎同行过的人都看在眼里。
彼时蓝思遥头一次参与夜猎,神色自若站在蓝景仪身后,见到金凌的那刻表情也有些不自然。
曾经相识?看金凌当时的反应,不太可能。

蓝思追强行拉回思绪,走到他们面前,温和道:“此行不易,还是多加小心。”
金凌眼角微微上挑,正好对上蓝思追的目光,怔忡片刻,立刻别开脸,有些不自在道:“怕什么,大不了遇一个抓一个。”
蓝思追莞尔,知晓他性格如此,便不再多说什么。

“嗤…”蓝景仪低低笑出声,像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在笑,极力忍耐下还是发出了声音。
金凌偏头,疑惑道:“你笑什么?”
蓝景仪连忙调整了下面部表情,如果忽略掉他眉梢都染上的笑意,则是一副风平浪静的样子:“没,没什么。”
“景仪师兄大概是觉得…咳,”蓝思遥虚虚握拳举在唇下轻咳一声,“大概是觉得…”
“思遥!”蓝景仪叫道,“觉得今天天气挺热的对吧!”
“…是的,”蓝思遥微笑道,“挺热的。”


瑟瑟冷风拂过脸颊,默然无语。

“…你,”
金凌又欲开口说些什么,刚才那团本已死寂的黑影登时动了一下。
然后又猛烈地动了一下。
不,不该说是动了,它好像是被什么绳索拖着走的!
待屏息走近一看,果然如此。

金凌正疑惑着去寻源头,那绳子忽然开始在他面前急剧收缩,掠过草地直接发出仿佛无所顾忌一般的清脆响声,不一会儿就被拖到了他们视线触及不到的地方。
不用脑子想也知道这是干什么的了。

金凌气极,叫道:“谁这么不要脸,还敢抢我的东西!”

“哎哟哟,我道是谁呢,原来是金——小宗主。”
一袭人影从树后缓缓走出,伴随着这尖锐的讽刺声,身后还有随行的七,八名弟子。

金凌抱手左右扫视了这些人一圈,挑着眉问蓝景仪道:“你认识他们?”
蓝景仪老实道:“不认识。”
“哦,”金凌恍然大悟道,“原来是群无名小辈,怪不得我没见过。”
“扑哧…”蓝思遥很配合的笑出声。

金凌这番话给人的打击可以说是相当大了,人家左不过轻视了两句,一句“没见过”给人闷头一棒。
你不是知道我是谁么,可我都没见过你,或许见过了也因为不是什么举足轻重的人就给忘了,这哪来的小修士…

果不其然,那修士听了这话,讥讽的笑容霎时僵住,脸红一阵白一阵,好不精彩。
过了一会儿,他轻笑一声,佯装跟身后的人说道:“以为当了宗主就横起来了,谁不知这金家树倒猢狲散,剩的都是些什么货色!”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落入了所有人耳朵里。

本无意与他做过多纠缠的金凌闻言猛然抬头,怒喝道:“你说什么?!”说着双手当即按上剑柄,剑还未出鞘周围人已经感受到凌戾的剑气,下一秒他却被一种另样的温暖生生扼住动作。
蓝思追握住他骨节削瘦的手腕,轻轻摇了摇头。
不可一时冲动铸成大错。
肢体相触传来的温度和有意无意安抚性的摩挲,金凌呼吸一滞。
蓝思追转头对那修士道:“我们本无意与阁下纠缠,如今还望阁下道歉为好。”
“我?道歉?”那修士嗤笑更甚,“我为什么要道歉?我说错什么了吗?”

“你!”
金凌双目渐渐发红,拳头因握得太紧而指甲深深嵌入了皮肉里,若是松开,可见上面一排近乎透血的剜痕。可这些比起他心中好似有千条毒蛇啃噬的疼痛,却是微乎其微。

“哟,”那修士道,“您这副样子是怎么了呢?”
说着,他又装出一副极尽恐慌之色:“金宗主!我错了金宗主!您可千万别打我!虽然您打不了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阵哄笑声。
“你们前宗主做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禽兽不如的事,你怎地好意思在这儿猖狂起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哟哎哟…”他捂着肚子笑到抽搐。
蓝思遥眸子里忽然闪过一抹微不可查的冷光,正欲开口说些什么,谁料金凌动作更快,瞬间爆发挣脱了蓝思追的掌心,利剑出鞘,眼底是令人寒意入骨的杀机,直直逼向那口出狂言的小人。
所有人,都愣住了。
蓝思追怔忡一瞬,立刻反应过来应当马上阻止。
可他从未见过今日这般的金凌。
金凌给他们的印象里,是个资质极好的少年,虽是娇生惯养了些,不受管教了些,说话也老是得罪人,全身上下都有种凌傲之气。
可他随了他舅舅,同样的刀子嘴豆腐心。嘴上有多逞强,心里就有多柔软的地方。
被逼到如此境地,真的是前所未有过。
那修士也是被吓懵了,见利刃愈逼愈近才惶惶然反应过来,大叫道:“你你你你竟敢!”

一阵清冽的风忽然倾覆过来,生生挡回了金凌的剑,又把那修士拍出了几米开外。
蓝思追见此心才放下,转身道:“含光君!”
有徐徐白衣飞旋而落,惊动了竹叶簌簌,面色清冷沉寂,不是蓝忘机还能是谁?
那修士被拍的昏天黑地气血上涌,咽了口血爬起来讪讪道:“原来含光君也在此…”
丝毫不在乎自己形象在弟子心中大打折扣,他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然后转身拔腿就跑…没跑掉。
刚刚还踩踏的泥土里忽然翻出一只惨白惨白的人手,死死禁锢住他脚腕,害他摔了个狗啃泥。
他大惊失色:“这这这…”
他身后方才还肆意猖狂的弟子想着终于狠狠出了兰陵金氏这口恶气,现在却面尽骇然,不自觉边张皇失措往后退边注意脚下的泥土。

“这这这这什么啊?”一个年轻慵懒的声音传来。
那修士朝声音的源头望去,只见一个样貌清秀的黑衣客坐在树枝上,腰间别着一管乌漆漆的笛子,上面系着血红的笛穗,随着垂下来的双靴轻轻晃荡,正噙笑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若不是那管笛子点明了他的身份,当真是这方穷山恶水中的别样风景。
“夷夷夷夷夷…”那修士颤抖地举起手指着那黑衣客,登时话都说不利索。
“夷夷夷夷夷…”那黑衣客也跟着说道。
“夷陵老祖!”他费了好大力气,才惊呼出声。

“啊?夷陵老祖?!”
身后弟子陷入一片哗然。

魏无羡一只手撑在下颌上,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陈情,坐姿实属清奇。他颇为无奈般地叹了口气,道:“不是我说你们,敢不敢换个打招呼的方式啊?温宁你猜猜他下一句要说什么?”
那修士闻言猝然睁大眼睛,不知是怎地忽觉后颈一阵寒凉,咽了口唾沫,颤声道:“鬼鬼鬼鬼鬼将…”
“停!”魏无羡打了个暂停的手势,一本正经笑道,“我就随口说说,又没说他真在这。”

四周一片寂静无声。
金凌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我们路过这里,又没得罪你什么!何必如此为难人!”

这群弟子方才慌张了半晌,却见魏无羡是存心戏弄他们,已经颇为恼怒,再说他们也是仅在别人口中听说魏无羡如何如何,并未真正见识过,一些自认为资质不错的小辈便自持矜傲起来了。
不知是谁喊出了这句话,便有人附和起来了:“就是啊!”
“哦?”魏无羡眼角微微上挑,面色稍冷,唇角仍弯着几分弧度问,“那你们刚才在对金宗主做什么?况且——”

他伸了个懒腰,慢条斯理整了整袖口,继续道:“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从这过——”
魏无羡直起身,摸着下巴似认真打量了这群人一会儿后,粲然一笑:“算了吧,就你们这群废材。”

“你!从未听说此地被夷陵老祖占据!”仍是刚才那个愤愤不平的声音。

魏无羡哦了一声,笑道:“我现在就告诉你们了啊。”

……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TBC.

没更文连lofter都不敢看
我要回来填坑了

魔天反学校日常事件(二)

#高能ooc预警
#持续作妖


情人眼里出西施。
这句话可谓是千古名言,并且在各对情侣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

例如。

谢怜觉得花城的书写一直在进步。
梅念卿老师有点好奇,于是凑上去看了一眼。

他觉得谢怜病得不轻。

而花城认为谢怜做的饭最好吃。
贺玄忍不住尝试了一下。

他觉得花城被恋爱冲没了味觉。

再例如。

蓝忘机从不吃辣人人皆知。
魏无羡的口味则是江澄都无法忍受的超级无敌变态辣。

而爱情的力量太伟大。
蓝忘机不仅吃了变态辣,还亲自做过。
魏无羡没有辣就活不了的人,忍了蓝家的清一色素菜。

再再例如。

沈清秋眼里的洛冰河是没事就难受就要哭两下的磨人的小妖精。
洛冰河眼里的沈清秋高端大气上档次低调奢华有内涵。

好像有哪里不对。


魏无羡与身份为攻的洛冰河花城很玩得来。
这间接性导致他和蓝忘机谁是攻这个问题上了学校论坛的热门。

“魏无羡是攻吧!他天天混在攻组里啊!”

“你觉得蓝忘机受吗哥们???”

“我觉得魏无羡受。闷骚攻x闷骚受。”

“互攻吧应该hhh。”

……
……
……

尚清华写小说写多了,他理所应当的认为像魏无羡这种自带撩味的人是攻。

某天。学生们聚在一起尬聊。

他问温宁:“魏学长一定是攻吧!”

温宁很迷,为什么要问他这个问题。
但出于礼貌,他还是回答:“我不太清楚…”

尚清华一拍大腿:“我告诉你肯定是!像魏学长这么会玩的……”

江澄路过,一声冷笑:“他怕是挺会玩自己的。”


学校开晚会,要排练话剧。
谢怜因为相貌出众,而被导演选择了反串女一号。
要死不死,这个史上第一奇葩的导演又选了风信和慕情做男二男三。

于是片场出现了这样的状况。

慕情面无表情看着谢怜,十分僵硬地读台词:“啊!你知不知道!是我的心!我的肝!我的宝贝儿甜蜜饯儿!”

什么鬼的剧本。

风信念道:“别相信他!他没有把你当成心!当成肝!当成宝贝儿甜蜜饯儿!”

慕情翻了个白眼,忽然代入了个人情感色彩:“你放屁!他明明就是我的心!我的肝!我的宝贝儿甜蜜饯儿!”

风信眉头一跳:“你是什么个什么玩意儿!也敢把他当成心!当成肝!当成宝贝儿甜蜜饯儿!”

“你又是个什么玩意儿!你以为你是他的心?他的肝?他的宝贝儿甜蜜饯儿?”

“就算我不是他的心,他的肝,他的宝贝儿甜蜜饯儿,你也永远不可能是他的心,他的肝,他的宝贝儿甜蜜饯!”

……
……
……

谢怜弃演。导演魏无羡觉得可以这很牛逼。


魏无羡觉得风信和慕情很有演戏天赋,再加上花城对于谢怜出演女主而他不是男主的事情有很大意见。
于是。他安排了风信和慕情单独演一场感情戏。

经过刚才这一波,这俩人正在气头上,但魏无羡觉得这样更棒,更容易有感情色彩。

好的。又是按照剧本来。

慕情上去就是一个扇耳光的假手势:“你这个抛妻弃子的混蛋!”

风信怒目圆睁:“那也比你这种卑鄙无耻下流的小人好!”

慕情:“你!丧尽天良!”

风信:“你!良心喂狗!”

慕情:“你!狗仗人势!”

风信:“你!势单力薄!”

慕情:“薄情寡义!”

风信:“义不容辞!”

“辞穷理极!”

“极乐生悲!”

……
……

谢怜:对不起这是我的锅。


学校来了一位情感导师。任何关于情感的问题都可以去找他。

同学们都很兴奋。

魏无羡咨询的问题是如何变着花样撩对象。
沈清秋咨询的问题是如何让对象不那么粘人。
谢怜咨询的是对象撩自己的时候如何做到不脸红。
师青玄咨询的是哥哥和对象相处不来怎么办。
……
……
全校同学都去咨询了情感问题。





哦,除了江澄和柳清歌。

因为他们没有情感可咨询。

魔天反学校日常事件(一)

#高能ooc预警
#我只是想作个妖


魔天反学校是个情侣圣地。隔不了两天就会出一对情侣。
为此同学们设了个榜单,名为最秀cp排行榜。

榜单排名时时刻刻都在变化,但前三名的地位从未被动摇。

第三名是花怜。
据说花城同学从小就暗恋着谢怜同学。
对,全世界都知道只有谢怜不知道的那种暗恋。

第二名是忘羡。这对的秀体现在魏无羡表白那天在广播室。
好好的课间操音乐戛然而止,广播里传来震耳欲聋撕心裂肺惨绝人寰的喊声:“蓝湛!蓝忘机!我昨天晚上是真心想和你上床的!!!”

哦。所以你们昨天晚上。

但同学们十分感谢他。因为教导主任蓝启仁的气晕,学校宣布放假一天。

第一名是冰秋。

其实没什么特别的。

只不过洛冰河同学终于把沈清秋同学追到手时情绪很激动。




激动得都哭了。


大家都知道风信同学有句经典的口头禅,那是他极度震惊或愤怒的标志。

这天他和慕情同学又一次起了争执。
对,是“又一次”。

“我操了!我他妈真是操了!你....”

大概是因为语速太快,所以令周围同学产生了误解,大家不约而同发出了暧昧的声音:“wow!”

慕情气得两眼发黑:“你他妈操谁???”

魏无羡腰疼但还是想看戏,于是补充:“他说他想操你...”

蓝思追赶紧捂住金凌耳朵。

小孩子怎么可以听这种东西。


江澄一直不怎么待见温宁,但温宁很努力地想和这位对他冷眼相待甚至避他不及的江学长搞好关系。
终于在这天清晨找到了机会。

江澄好好地走在路上,身后传来温宁急切的喊声:“江学长!”

江澄脸一黑,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温宁:“江学长!”

江澄走得更快了。

温宁:“江学长你......”

江澄干脆跑了起来。

温宁很委屈。温宁很难过。温宁对魏无羡说:“我只是想告诉江学长他的碟掉了。”

魏无羡是这样解释的:“他其实想表达,真男人从不看回头片。”


聂怀桑最近没有好好听课,到了考试才发现什么都不会。
为了避免挨骂,他决定拿手机照着答案抄。
结果被帮忙监考的江厌离学姐光荣抓包。

他瑟瑟发抖地倔强了最后一下:“我没抄...”

江厌离学姐很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但还是把手机收走了。

过了一会儿戚容也被抓到。

聂怀桑内心得到几分安慰。

然后,他眼睁睁看着戚容将手机塞进裤裆里,义正言辞:“我没抄!”

“……”

戚哥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你一样优秀。


师无渡看贺玄不爽很久了。
换种说法,他见不得自己弟弟师青玄和这个人搞在一起很久了。

裴茗啧了声:“你语文怎么学的,‘搞’这个字能随便乱用吗?”

灵文表示“搞”这个字用在这里没毛病。

不管怎么说,放学后师无渡在门口堵住了贺玄。

师无渡:“你,以后离我弟远点。”
贺玄拎着单肩包,冷漠地看着他。

师无渡:“说你呢,听见没?”
贺玄拎着单肩包,冷漠地看着他。

师无渡二话不说就撸袖子:“我说你这个狗日的...”
贺玄忽然暴走,一下就把他的头摁在墙上。

来找贺玄的师青玄正好看到这一幕。

“哥!明哥!你们在干什么!”

贺玄松了手,冷漠地看了这俩人一眼,扭头就走。

师青玄看起来很心疼:“哥你没事吧?”
虽然头很疼,但师无渡很感动:“哥没事。”

“那我先走啦!”师青玄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朝贺玄离开的方向喊:“明哥!你等我一下!”

师无渡:“???”

凉凉。

一个关于避尘和随便的故事

避尘第一次见到随便,随便就对他说了一句至今难忘的话:“兄弟!你好剑啊!剑身贼亮贼亮的!”

避尘一甩身把他拍水里。

后来发生了很多事,再后来他们十三年没见。

随便的主子搬到云深不知处住了,可是随便没来。

避尘收拾了一上午,准备离家出走找随便。

其实只是擦了一上午剑身,贼亮贼亮的那种。

走之前去找主子告别,但是主子和随便他主子很“忙”,理都没理他。

又想去找忘机琴说几句话,但是忘机和陈情琴瑟和鸣得很愉快,小苹果撂蹄子都撂出了节奏。

避尘摔门而出。

去哪呢。
随便说,莲花坞是他老家。

果然真的在莲花坞找到了随便。

随便:“听说陈情和忘机在一起了?”
避尘:“形影不离。”
随便:“我主子和你主子怎么样?”
避尘:“如胶似漆。”

随便叹了口气,翻了个身:“我也想找对象了。”

避尘动了动,没说话。

随便认真思考道:“你觉得三毒怎么样?”
避尘:“太凶。”

“紫电呢?”
“太疼。”

“霜华呢?”
“降灾追着你打。”

“朔月呢?”
“看不上你。”

.........

随便把各种名剑仙器说了个遍,都被避尘一一否决。

金凌不可忍,舅更不可忍。

随便愤愤不平:“你眼里就没有好东西!”
避尘看了他一眼:“有。”

“谁?”
“含光君的佩剑。”

花学长的忘羡观察日记(下)

*《同校》番外一
*ooc预警

谢怜自从实习以来头一次不是因为工作的熬夜给了这个论坛,并且很认真地从头看到尾。
看完之后他平静地关掉手机,不管师青玄已经给他发了一百多条的短信,一头栽进沙发里。

如果非要形容他此刻的心情,那就是无法形容。

“哦天学校里两位风云人物就这么在一起了这个世界真可怕”谢怜当然没有这么想。

可能最初会有些不自然,但很奇妙的是,这个论坛的两位主角走在一起的初衷、过程以及最后的结局,一切都显得那么顺理成章。

他只是表达衷心的祝福。
嗯,就是这样。

不,才不是这样。

请理解下他一打开这个论坛就看到有人说自己学生喜欢自己的心情。

在那之后他就没怎么注意其它的东西,脑海里反复播放着有提及到自己和那位学生的几句话,甚至可以想象出她们说这几句话时愤慨的语气。

在她们的形容里,自己是个年轻温柔帅气但对学生对自己的爱慕一无所知的实习老师。

他很荣幸能给她们留下年轻温柔帅气的形象。

但。对学生对自己的爱慕一无所知。

天。
他们指的学生。

哦天。
是花城啊。

是虽然只比自己小几岁但名义上还是自己学生的花城。
是以班干身份帮他做了很多事的花城。
是明明住校却莫名其妙坐公交和自己顺路的花城。
是很温柔还有一种干净的味道的花城。

是……这么想竟然真的有点不太对劲。

谢怜学不会像风信那样时不时可以骂几句脏话,但他此刻的感觉真的十分难以言喻。

他打开灯,长时间盯着手机让他有些不适应强烈的光线,揉了好一会儿眼睛才慢慢站起来走向浴室,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眼里布满血丝委实可怕。

洗洗睡吧。他这样想着,拿毛巾的手不由自主地顿了下来,又看向镜中的自己。

这是一张挺平凡的脸,哪里有她们说的帅气,花城才是真的好看。

“嗯。”谢怜微微启唇,发出了一个单音节。
声音也没什么特色,花城的声音才是低沉而富有磁性。

花城天生一副精致的样貌,眉目清隽,笑起来时唇角勾起的弧度恰到好处,岁月打磨出他流畅的下巴线条,双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盆里的水漫出来了,谢怜猛然回过神,才后知后觉自己刚才都在想些什么,顿时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壳。

他忽然觉得那些想象花城喜欢自己的人有点可爱,虽然只是想象而已。
花城的确对他很好,但可能不是他想的那种好……等等,他想的是哪种好???

失眠了。

第二天眼底有淡淡乌青色的谢怜出现在学校里的时候,着实把人吓了一跳。

师青玄狂摇他肩膀:“你昨天到底怎么了啊啊啊啊啊啊!!”
谢怜回给他一个疲惫的微笑,整理完令人乏味的教案,正准备倒杯热水缓解一下,手下没个留神,打翻了桌子上盛满水的茶杯,哗啦一声,整个办公室的人放在一起的教案全都毁于一旦。

“……”
福无双至,祸不单来,遇到谢怜,主动认栽。
他叹了口气,颇为习惯地开始收拾,染上水的书刚摊开一本,一只白净的手从他侧面伸过来。

“我来。”
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微微嘶哑,却有种说不出的动听。
谢怜心头一跳,脑海里又闪过论坛里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某种情感被清晰放大起来。

“我……”
他一抬头,正好对上花城那双深邃又携着明亮笑意的眸子。

似曾相识。

谢怜很久很久之前就问过花城,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听到这句话后花城帮他修改学生作业的速度慢了下来,转头看向他,声音并没有特别大的情绪波动:“…哥哥为什么这样问?”

他称他为哥哥,开玩笑说喊老师把谢怜喊老了,直呼其名又不太尊重,于是就折了个中。

谢怜摸了摸鼻子,讪讪笑道:“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我们之前是认识的。”

“……”花城静静地望着他,眼里映着白灯的影子,像是幽暗夜空中点缀着一颗星星。

“……”谢怜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不由自主地捂住脸,“怎么啦?”

“没什么,”花城转过头,声音有很明显的笑意,“只是觉得。嗯。哥哥很可爱。”

这种可爱的意思未免太好理解。谢怜又一次捂住了脸。

半晌后谢怜又道:“我感觉你对我很好……”
花城挑了挑眉。

谢怜连忙摆手:“当然我知道你人本来就好!…但我只是个连实习期都没过的老师,随时都有可能被开掉,你为什么要这么帮我?”
花城没说话。

谢怜索性继续说了:“不瞒你说,我觉得我挺失败的,空有什么都已经见了鬼的理想,到现在什么都没有做成…”

“你怎么知道什么都没有做,”花城终于开口了,嗓音淡淡的,“可能对于你来说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根本算不上事,但可能对于别人来说。”

他认真地看着谢怜,眼底若藏匿了万千星辰。
“就像命一样。”

花城帮他把教案都晾开之后就走了,走后的很长一段时间谢怜都在愣神,直到师青玄晾书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大,很显然在试图引起谁的注意。
谢怜回过神,疑惑地看着他。

师青玄满脸写着“我要瞎了”,不可置信地问:“你昨天看到了?所以你答应和他?所以你们???”

谢怜被他说得越来越懵:“什么看到?什么答应?什么我们???”

“就是那个论坛!”师青玄胡乱比划着,神情十分懊悔,“啊啊啊啊啊我真的不该发给你的,我都没想到那个人竟然是花城,我天真是……”

“什么花城???”

那个论坛谢怜当然看了,为此还熬了小半夜,他知道同学都在对花城和自己关系好的事情想入非非,但是,什么花城?谁是花城?

闻言师青玄倏忽停住,再看谢怜脸上真真切切的茫然,不太确定地问:“你没看到?”

“我看到了,那个论坛,他们说的蓝学长和魏学长在一起了,”谢怜顿了顿,“这很好啊。”

“不是,你没看到最后?”

“最后?”
谢怜在心底默默确认了一下自己的确是从头看到尾的。
不,他忽然想起。
不能说是“尾”,他只是看到了最新的楼层。

“你肯定没看到最后,不然你不可能不知道——”师青玄顿了顿,不知是在斟酌措辞还是不忍开口,“那个‘还是哥哥好看’,本人就是花城。”

“啪。”
谢怜手一抖,被弄湿的教案又沾了一层地板的灰。
也就在这瞬间,他什么都记起来了。

天朗气清。
晨风温柔地拂过万籁生灵,树叶随之舒展开令人赏心悦目的绿色轮廓,也唤醒了枝头倦怠的鸟儿,教室里传来朗朗的读书声。一切都看起来那么祥和。

“我操了!我真他妈是操了!”
如果忽略掉来自学校顶楼某人的咆哮的话。

“他们文学社是没人了吗!怎么什么破事都让学生会干!”

风信边扫边骂,扬起扫帚的幅度太大,灰尘有一半都跑到了在他后面的慕情身上。

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自打谢怜升入高中做了学生会会长之后,学校内各类大小事务,对面文学社都想方设法地方推给学生会,事是谢怜做,做错了罚是谢怜受,做好了奖也不属于他。这次也一样,市里来检查,浩浩荡荡的一群人,指不定就检查上了学校很久没用过的顶楼教室,文学社异常积极地要求给来视察的人表演诗歌朗诵啥啥啥节目,教务处只好把顶楼清扫的任务派给了学生会。

“你往哪扫?!”慕情被呛得咳嗽了几声,走得离他远点,怒道,“你不乐意干就和他们一样学着写点伤春悲秋的文章进文学社不就行了?!”
“你!……”

“好啦你们两个不要再吵了,”谢怜敲了敲墙上这块已经很多年没用的黑板,思考怎么才能把字写上去,“闲着没事儿就玩玩接龙吧,我开个头,繁花似锦。”

“……”
“……”

“啪!”的一声,似乎有课本掉落到了地上。
他和风信慕情都是来清扫的,谁都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带课本。谢怜循声望去,只见门口有个小孩儿,穿着破烂,抱着几本书,见这屋里竟然多了三个人,不知所措地往后退了一步。

那是双明亮清澈的眼睛。

谢怜边跑边给风信打电话,喘了好几口气:“你,记不记得以前我们高中,的时候见过,一个刚上初中的小孩,就是顶楼那次…”

“记、啊,”风信那边似乎信号不太好,声音连不在一起,“你还把你初中、书都给、还发神经给他交学费安、宿舍、问、干啥?”

“他叫什么名字?”

“这我怎、记得,…你他妈又抽什么风!!!”
后面这句话当然不是对谢怜说的,因为那边玻璃摔碎到地上的声音,通过不太好的信号传过来显得异常刺耳。
谢怜:“啊,慕情也在啊!帮我向他问好!”然后没等回复就挂了电话。

不记得也没关系,他已经确定了。

那一年他偶然遇到一个小孩,无父无母,连小学都没上过,硬是凭着自读,考上了他们学校的附属初中,却因为凑不齐学费连班都不让进。

帮助这么一个人对那时候的谢怜来说纯属小事,过后他就忘了,印象比较清晰的是,穿过学校种植园时,那个小孩儿停下来,怔怔地望着一簇开得热烈鲜艳的小红花。
谢怜莞尔,对他说:“你也可以是这么鲜艳的一朵哦。”
那个小孩儿看着他,忽然伸手摘下来一朵,郑重严肃地送给谢怜:“你也是。”

从那之后,谢怜经历了很多很多,很多他一度认为过不去的挫折,但他总能在自己身边的某个角落,发现这种小红花。

也是他初次遇见花城时,忽然出现在课桌上的那朵。

谢怜穿过复杂的学校长廊,打开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发出了那条短信。
“你在哪?”

我很想见到你。
快要等不及了。

短信很快就被回复。
“你看身后。”
谢怜猛然回头。

那少年静静地站在走廊尽头,像是踏碎了时间,踏碎了艰难险阻,逆着光朝他走来。

花学长的忘羡观察日记〈上〉

*《同校》番外一
*ooc预警

谢怜最近有点懵。

他活了二十多年,被人吹捧过,也被人排挤过,收获了很多艳羡钦佩的目光,也遭受了很多他一度认为过不去的挫折。

用别人的话来说,他的人生就是:起起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

但他从未像现在这样,使周围人对他的关注达到了一种隐隐有只升不降趋势的高度。

最重要的问题是,他根本不明白别人对他的关注点在哪里。

比如总有两三个女生抱作一团,对路过的自己指指点点,并且时不时发出迷之尖叫。
对,他纯粹只是路过,但可惜他不聋而且很敏锐。那些刻意压抑激动情绪的低语和她们在和自己打招呼时脸上挂着的某种诡秘微笑,像小猫的爪子一样轻轻抓挠他的心。

你们到底在讨论什么?
谢怜很想这样问。

但他拥有身为年轻实习老师的自觉——对一切八卦装作不听不看不知道。

还总有人莫名其妙地撞他。

上次在学校公交车站台,如果不是因为忽然有人从背后推了他一把,他也不至于倒在了花城身上,然后在对方携着些许莫名笑意的目光下满脸通红,像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一样仓促上了车。

回到家之后心还在狂跳不止,走路都像踩在了棉花上一样,专门提神用的黑咖啡都让他喝出了甜味的错觉。

直到他发现了这条热度很高的帖子。

谢怜很少逛论坛,他没什么朋友,风信和慕情算是,但因为过去的一些原因导致现在见面都有种说不出的尴尬。
师青玄倒是热衷于活跃论坛,但谢怜这种走到哪哪倒霉的体质让他实在融不进圈子。

比起上网他还是更喜欢在现实中做些小事,比如喂一些流浪的小猫小狗。尽管有时候狗都不怎么理他。

那天,师青玄说会在晚上传一个讲座帖过来,实质上算是同事之间的交流帖。

谢怜也的确收到了一个链接,刚点进去,网页就自动跳出了一个问题:

学校里最帅的是谁?

…………

对于学校女生们“私下”给长得好看的男生排名的事情,谢怜虽不好奇,但也有所耳闻。

终于在把他听说过的名字都试了个遍,最后输入“魏无羡”的时候,才显示了答案正确。

网页跳转时谢怜还在奇怪为什么讲座帖会设这种问题。
下一秒,显示的该帖最新楼层却直接让他从沙发上滚了下去。

〈世中逢尔:魏学长你千万别学隔壁花学长那样磨磨唧唧,我都恨不得狂摇谢老师肩膀大喊花学长他喜欢你啊!他喜欢你啊! 〉

而师青玄在他滚下沙发之后才给他发消息:
            

卧槽!我转错了!

未完待续.

《同校了几年的同学到现在还看我不顺眼,这到底是为什么!》(完)

忘羡论坛体

总算是完结了(•̥̥̥̥̥̥̥ ﹏ •̥̥̥̥̥̥̥̥๑)

(2171)我老公是会长大人
男神说的没错,我们不要再讨论啦,把时间留给学长他们自己

(2172)这明明是随了我男神羡羡
但我真的好激动啊啊啊啊啊啊啊

(2173)老司机开车
我也!超级!激动!(三个感叹号表示)

(2174)忘机怀中兔
我竟然还能淡定地呆在这个帖子里

(2175)不知不知不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想唱首凉凉送给蓝学长的粉丝xxx)

(2176)心悦江先生
男神真的帅到我了!我暴毙!@澄不是橙

(2177)陈情_不可追(管理员)
魏学长的后援不也是淡定地坐在这里看男神诉说对另一个人的喜欢(捂脸)

(2178)我神柯南
换种思考方式,两位学长不在一起没你们的份

(2179)一见羡羡终身误
……

(2180)魏撩撩今天撩我了吗?
……

(2181)蓝学长丫丫呀呀呀
……

(2182)忘机怀中兔
……

(2183)汪叽复汪叽
神他妈忽然扎心…

(2184)bulingbuling轩
还好我男神是个早早就有对象的ε-(•́ω•̀๑)

(2185)大学百晓生
这他妈就比较扎心了,不过是实话。

(2186)风华身姿远
江澄今天超帅了,我决定路转粉,那种话超霸气!

(2187)V.大梵山姑娘
哇哇哇,这算是可以写同人了吗

(2188)聂聂小兔兔
!!!捕捉太太!!

(2189)腹有诗书
啊太太出来了

(2190)爱澄澄爱生活
太太太太!!今晚会有更新吗!(写同人会让蓝学长不好意思的吧xxx)

(2191)腐界第一
等等诸位!我发现了一个东西!
截图:

这是之前的楼层

(2192)BLBG我都爱
……我的妈……

(2193)直到深处自然弯
我我我我我我靠!

(2194)初来乍到
好…好甜…

(2195)基腐大旗我来抗
这糖塞到牙了…

(2196)眼里含光
何止是塞到牙,简直是甜齁了这这这

(2197)魏学长一笑倾城
我上辈子是不是拯救银河系…?我在图书馆看见蓝学长和魏学长了…

(2198)忘羡balabalabala
???

(2199)聂聂小兔兔
!!!(楼上id好评)

(2200)我神柯南
你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没错了。

(2201)世中逢尔
卧槽怎么回事!

(2202)擎天柱
???银河系怎么被拯救??一个人怎么可能拯救的了银河系?什么逻辑?

(2203)wifi最棒了
倾城大大是我们这楼的吉祥物吧!是吧!是吧!

(2204)初来乍到
你们有没有发现,我们这个帖子火了。。。

(2205)我神柯南
早就火了。

(2206)大学百晓生
自从魏学长掉马甲和柯南同学深度扒马甲之后这个帖子就火了,点击率回回刷新高。

(2207)深夜扒一扒
噫,显示好几千人在线。。。都窥屏着呢。。。(没人搭理擎天柱同学的问题吗)

(2208)独占我的呆萌
我是不是也能蹭热度火一把哈哈哈(让擎天柱同学自个琢磨去吧)

(2209)忘羡balabalabala
你们没有注意到终点吗!!!倾城大大在图书馆看到蓝学长和魏学长了!!!(哈哈哈你们画外音这个梗玩上瘾了吧)

(2210)擎天柱
不是???你们真的当我看不见??

(2211)我神柯南
回复2210:他们只是当作看不见你而已。

(2212)大学百晓生
划重点啊各位,我们可以看倾城同学的现场直播了。情况怎么样?@魏学长一笑倾城

(2213)魏学长一笑倾城
(现场直播什么的听起来有点怪?)我今天是碰巧来图书馆的,看了会儿教材书又看了会儿帖子,正好看到江学长说魏学长在图书馆,我当时差点就要叫出来了!然后四处瞄了一下,果然看见了魏学长,本来想过去打招呼的,但是又有点不好意思,刚想好怎么开口蓝学长就来了!!图书馆禁止大声喧哗的你们知道,隔得太远我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而且他们背对着我,但是!我明显看到这两个人又靠近了一点,然后蓝学长低头了!低头了!请大声告诉我这说明了什么?!

(2214)请问你今天要来点羡羡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2215)忘羡balabalabala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2216)曲终人不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卧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们是不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就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kiss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是不是是不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2217)澄不是橙
鄙视jpg.

(2218)白玉洞箫
……

(2219)害怕大哥好多年
可…可怕?

(2220)我神柯南
妈耶,我听到女生宿舍楼真的有尖叫的声音传来。

(2221)湛湛站住!
她叫的@湛湛坐下! 我耳朵都要聋了…

(2222)湛湛坐下
我激动!我!我!我!我要去喝口水。。。

(2223)腐界第一
这说明了什么!诸位啊啊啊这说明了什么!!

(2224)擎天柱
这说明了蓝学长比魏学长高啊

(2225)三好学生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2226)旁友,天子笑喝伐
擎天柱同学…钢铁直男没错了…

(2227)魏撩撩今天撩我了吗?
狗屁!我们魏学长186!!

(2228)汪叽复汪叽
哈,那还真是蓝学长比魏学长高,我们蓝学长188

(2229)忘羡balabalabala
身高定攻受!我宣布:忘羡!

(2230)一见羡羡终身误
我呸死你,性格定攻受的好吗,羡忘!

(2231)忘机怀中兔
???性格怎么就羡忘了

(2232)我神柯南
因为魏学长更会撩,蓝学长比较高冷?

(2233)独占我的呆萌
所以闷骚攻x风骚受,很带感啊

(2234)不知不知不知
对嘛忘羡

(2235)我老公是会长大人
对嘛忘羡

(2236)湛湛停下!
对嘛就是忘羡

(2237)铁马冰河入梦来
隔壁谢老师还比花学长年龄大一点呢,难不成谢老师就是攻了?

(2238)九瓣莲又开一载
楼上这位朋友,你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年下攻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2239)魏学长一笑倾城
我jio得是忘羡,因为蓝学长气场太强势了(我在这偷窥是不是不太好)

(2240)这明明是随了我男神羡羡
???总部出了个叛徒??

(2241)一见羡羡终身误
魏学长那么攻气,总部叛徒

(2242)wifi最棒了
艾特后援团团长@陈情_不可追 我们内部出了个叛徒

(2243)陈情_不可追(管理员)
……对不起,我吃忘羡

(2244)忘机怀中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2245)蓝学长丫丫呀呀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2246)汪叽复汪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2247)我神柯南
这两家粉丝的气氛忽然和谐我有点不适应。

(2248)老司机开车
大概是爱豆在一起了他们决定内部消化…

(2249)大学百晓生
朋友们,我觉得该封楼了,为了不影响两位学长的正常生活(虽然可能已经影响了)

(2250)旁友,天子笑喝伐
我jio得没错,这楼已经升级成“精”了,在首页上就能看到

(2251)陈情_不可追(管理员)
2300楼封楼怎么样?

(2252)基腐大旗我来抗
可以

(2253)汪叽复汪叽
可以的

(2254)忘机怀中兔
可以可以,虽然有点舍不得,有点舍不得你们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2255)忘羡balabalabala
话说你们还记得这帖的名字叫什么吗

(2256)擎天柱
同校了几年的同学到现在还看我不顺眼,这到底是为什么

(2257)轩轩是我小心肝♡
因为喜欢

(2258)晚风临吟
因为他喜欢你啊

(2259)直到深处自然弯
因为他喜欢你啊耶比耶比耶!!

(2260)初来乍到
啊感觉好圆满的结局

(2261)九瓣莲又开一载
啊啊啊啊啊不行趁着封贴我还是要说一句,男神我超爱你啊啊啊啊啊@澄不是橙

(2262)请问你今天要来点羡羡吗
男神看我!快看我!你肯定看不到啦,但一定要和蓝学长999999999!@随便取名

(2263)bulingbuling轩
男神你也超棒!@兰陵王子

(2264)江家代有才人出
厌离学姐虽然没出现几次,但真的超级温柔啊@别离

(2265)蓝大你什么时候娶我
id就是我的想法,会长你懂我意思吗!!!@白玉洞箫

(2266)瑶瑶呀
(楼上痴心妄想)副会请相信我,你气场绝对有两米七!!@气场两米七

(2267)纪检部都不是人
虽然老是说纪检部都不是人,抓风纪抓的特别严,但我蛮想让你抓到我的,因为你真的…很帅…@云深处

(2268)不知不知不知
桑桑嘤嘤嘤哭唧唧你一定要看到我啊@害怕大哥好多年 (还有id真的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2269)我神柯南
@还是哥哥好看 花学长挺闲的啊,人追到了吗

(2270)世中逢尔
????

(2271)雨中逢花
????什么???

……

……

……

(2300)随便取名
回复2262:看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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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还长,番外总会有的,车也总会有的。
隔壁花怜论坛体也总会有的。

【忘羡】闲却风流(一)

暗卫机x(伪)杀手羡
☆无关历史 完全瞎几把写 不要代入任何朝代 私设遍地 ooc预警


夜半,皇宫。

银月如钩,如抛离红尘的隐士在云层间缓缓款步,将愁重的夜色添上一痕脱俗清冷的皎洁,夜风拂过宫内的一草一木时发出细微声响,琉璃瓦隐隐泛着华光。

宫闱戒备森严,只有夜巡侍卫接替时分会产生半刻空档。轻巧如寒蝉望着偌大的皇宫也不由得生畏,扑棱着薄翼蛰伏于虬曲苍劲的树干上。

也就是这半刻的空子,墙角处倏忽跃出一抹黑影,又瞬间消失不见。

魏无羡躲开层层护卫,负手在各类宫檐间点掠起落,腰间一支乌漆漆的笛子,鲜红如血的笛穗随着脚步懒散地晃荡,那样子闲适得好似下一刻就要哼起小曲儿来。直到金銮殿上,他才骤然停住,翻身而落,紧贴着墙壁,再无动作。月移花影,如水的清辉静静地倾泻下来,透过枝叶交错而生的间隙,将地面点缀得影影绰绰,斑驳陆离。

过了一会儿,熟悉而清冽的檀香味儿绕上鼻尖,他弯了弯唇角,足间一点,沿梁掠上。

刚踏上房檐,他还未转身,眼角便有寒光一闪,来者仿佛用了一击致命的内力,凌厉的剑气直直逼来。

衣袂翻扬间凉风顺着裸露在茫茫夜色中的手往上灌,魏无羡打了个寒噤,这夜他并未佩剑,只好不断地来回闪避,身形翻转间却不忘冲那人展开一双敛尽月色的笑眸。

蓝忘机怔了怔,执剑的手也不由得松下来,就在他手腕微滞的刹那,那人匆匆抄起腰间玄笛充作武器挡了回去。俩人又过了几招,陡然分身而落于两片青瓦之上。

“蓝二公子今日好大的火气,”魏无羡眼角微微上挑,清远的目光从剑移到了蓝忘机身上,细细打量一番后,语气浸着点儿轻浮的笑意,“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着含光君了呢?”

蓝忘机眉头微蹙,漠然望着他这副轻佻的神情。
白日彩衣街上,他也是以如此轻佻上扬的唇角,如此带有勾人意味的笑,将娇花赠与姑娘。

“私闯皇宫禁地,按律当斩。”收回无关思绪,蓝忘机淡声道。

“是是是按律当斩,”魏无羡挑了挑眉,故意闲散地打了个哈欠,“那你现在把我带回去关起来,随便找个时候斩了呗。”

“……”
蓝忘机收了剑,转身就走。

“诶诶诶,这就被我气走了?”魏无羡又好气又好笑,“真是…一点都没变。”


月栖枝头,寂夜清风,青瓦微响,君子上梁。
此情此景与他和蓝忘机的初见一模一样。

京城属实繁华,四海八方各类情报都聚集于此。

不过,情报什么的魏无羡早早便听腻了。
他曾独自穿过广袤无垠的荒漠,深入敌军阵营杀他个措手不及,也曾夜夜宿醉花柳之地,不知今夕何夕。意气风发过也命垂一线过,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听过的见过的却已经太多太多。

这直接性导致了城内人们茶余饭后的八卦谈资才是他从未听过的新奇。

比如温岐楼有位小公子天资不错,却不得重用;比如城西有间宅院虽荒废已久,院内花草却似有人时常打理。

更比如,夜半时分皇宫内不仅有重兵把守,还有在外神传已久的天下第一暗卫隐匿其中。

如果他早点知道这最后一个其实全京城的人都知道的秘密,他一定顾不得去结交那位天资不错的小公子,也用不着因为吟错诗而被宅院里的那位姑娘砸下墙头,而是直接跑来皇宫,见识见识这天下第一暗卫到底是哪般模样。

不过没关系,拜他那好巧不巧要死不死什么妖魔鬼怪都能被他遇到的特殊体质所赐,头次来皇宫玩他就撞见了蓝忘机。

“何人。”
声音虽冷,可所执之剑蕴含的杀机才更寒彻入骨。

“我叫魏…魏无羡!”
魏无羡侧身躲过,心道此人身手竟与他相当,并且丝毫不要脸地选择忽略掉刚才那剑气波动差点让他摔下房檐的事情。

那人挥剑的动作似乎滞了滞,下一刻声随剑出,寒剑横劈而来。
“目地。”

“咳咳,”他刻意清了清嗓子,正想严肃介绍自己,右足刚落到青瓦上又被向他劈来的寒芒逼得空翻而起,等好不容易站稳了才道,“我呢,是一个…杀手。”

话音未落,数道寒光照面而来,杀意比刚才的更明显,更像是要迅速解决了他。

“可我还没杀人呢!”魏无羡辩解道。

“其心可诛。”
那人身形移动极快,快到根本看不清他的脸,愈发地难以应付。
险然避开数剑,魏无羡总算是摸清了对方的剑法门路,趁着侧翻时唯一的机会,抄起腰间玄笛,再一道剑芒劈过来时,用笛身挡了回去,那笛子看起来并无特殊之处,却在撞上剑芒时晕开了层似血的红光,两股气流在空中相冲,震开后将二人分至于房檐两端。
避开了是避开了,衣服却遭了殃,裂开了数道小口子,样子十分难看。魏无羡叹了口气,早知道就应该听师姐的话多带些衣服出来了,不带衣服多带点银子也行啊!

“此笛何名?”
魏无羡分神之际,淡淡的嗓音在他身后响起。

大抵是方才陈情出色的表现让对方肃然起敬觉得自己一定是个大人物来头一定不小,魏无羡兴致勃勃地想着,唇角不自觉勾起一个得意的笑,转身道:“它的名字叫……”
看清那人面貌后,魏无羡的所有言语都卡在了喉咙里。

半晌后完全是下意识地出声道:“…敢问姑娘芳名?”


我是个杀手,当然是来行刺的啊。

魏无羡非常认真无辜以及恨不得大喊我真的是来行刺的你信我啊你快信我啊地跟蓝忘机说。

然后放下京城第一酒楼里为贵客专备的银筷,擦掉嘴角残留的碎屑,唤小二道:“再上坛酒来!”

蓝忘机毫无情绪地扫了他一眼,起身去柜台付钱。

魏无羡歪了歪头,托腮望着蓝忘机走过去时缓带轻飘恍若仙人的背影,顿时感慨万千。

各种形容美人的绯靡词藻通过糅合精炼再涌到唇边化成了一句诚挚无比而且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到的话:

“蓝湛,你真的长得比我师姐还好看。”

……

魏无羡觉得京城第一酒楼铺地用的青石砖不太稳。


自从第一次见面以后魏无羡就赖上蓝忘机了。

那晚之后他便到京城内各种有名气的地方打听关于蓝忘机的消息,比如茶馆酒馆青楼楚馆…才知晓原来那就是在外神传已久的天下第一暗卫,姑苏蓝氏的二公子,当今丞相的亲弟弟,性子虽冷了些,只因从小被严苛教导,待人处事却很是平和。
总而言之,就是打听来了一堆夸蓝忘机的好话。

魏无羡好奇道:“都说暗卫只能隐藏暗处,不能被任何有机可乘的歹人知晓,这位蓝二公子身为暗卫竟家喻户晓,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听者哈哈大笑道:“正因他是姑苏世家的蓝二公子,哪个歹人敢不要命了跑去惹他?”

魏无羡讪讪摸了摸鼻子,心道我大概就是你们口中所说的歹人?继而又道:“大丈夫一身本领就该去战场杀敌,当什么暗卫?”

听者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喝完半碗酒,转头去寻别人说话了,隐约间魏无羡听到了那人含糊的话语:这朝堂上的事儿谁又能猜测呢…那云梦江氏浴血杀敌多年忠心耿耿…听说皇上赐了他们好多东西…又下了道令让他们在边境驻守七年…还不是因为手握兵权而被忌惮…连京城都不让回…现在姑苏蓝氏已经出两代丞相了…也是不得不防哎…

魏无羡忽然觉得气闷,仰头又喝了一碗酒,也不顾小二连喊了几声“客官您还没付钱嘞”,直接飞下了窗。

去哪好呢,魏无羡有点难过。
因为他是真的没钱了。

他漫无目的地走了几步,忽然脚步一顿。

姑苏蓝氏…嗯…应该挺有钱的吧。